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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家园吴冠中师生作品展百雅轩开幕

来源:本站 发布时间:2012-9-14

气韵与笔墨酣畅交融

                                                                         ──张宽武的水墨人物画

        在陕西当代画坛上,人物画异彩纷呈,出现了许多人物画大家,比如刘文西、杨晓阳等,而杨晓阳通过大写意、大美术的新笔墨观念来描绘人物,他笔下的人物别具风韵,思想沉淀沉厚,开创了一代画风。继这些前辈画家后,还有许多中青年画家也对陕西人物画坛做出了贡献,青年画家张宽武就是其中比较突出的一位。

        张宽武1961年9月出生于河南灵宝县的一个农家里,父母都是农民,由于深受黄土乡土文化气息的熏染,张宽武也带上了农民淳朴的烙印,他平易近人,待人谦和,话不多,不喜张扬,似乎总在思索着什么。小时候的张宽武特别喜欢画画,没事的时候就拿起笔画啊画啊,画山、画树、画狗、画猫、画人、画周围的一切。可是由于家里没有学习的条件,他的绘画只能是一种业余爱好,不过他却乐在其中,后来工作后,他仍旧是边工作边画,直到做上了单位的党办主任,他的画也出了名,1983年,他的《金色的歌》参加河南省美术作品展览时,受到了美术界权威人士的好评,这令他信心大增。此后,他创作的国画《创业者》、《黄土人家》、《黄河·黄土·黄土坯》等作品先后在中国美术馆和徐悲鸿纪念馆展出,另有不少作品在《中国美术报》、《中国书画报》、《美术研究》等报刊上发表,被日本、美国、澳大利亚及港台地区的知名书画收藏家收藏的作品也有20余幅。但艺无止境,当他快四十岁的时候,艺术的情结却愈来愈浓厚,心中那执着的种子反而更强烈。在2000年时,也就是他39岁时,他走进了中国八大美院之一的西安美院攻读硕士。

        考美院时还有一段插曲,据他的导师杨晓阳教授回忆说,张宽武考学前一天还在单位上班,连夜坐火车,早上一下车就上考场,由于过度劳累,上了考场眼睛看不见东西,不断的点着眼药坚持了三天,竟全专业还考了当年的前两名。在考试时,杨院长翻阅了他带来的一书包各种各样大小不同的速写和素描时,“立刻觉得这个学生是个可教之材,不仅数量大,而且其中部分速写画得很精彩。”

        张宽武的人物画主要以农民为主。在陕西画坛上以农民为创作题材的画家很多,像刘文西、王有政、郭全忠、张立柱等都属于农民题材的高手。张宽武的人物画中的农民主要是豫西秦中一带的农民。豫西是生他养他的故乡,这地方的一草一木一瓦一房,他很是熟悉,所以画出的老人孩子、妇女小伙不概念化,有一定的形象特点,且生动自然很有感染力。而陕西又是他目前生活的地方,他也很熟悉,两地有许多相同相近相似之处,却也有一些细微的差别,比如系毛巾,陕北农民的结在前面,而豫西的结在后面。不过农民那种沧桑悲凉的情感却是亘古长存的。所以他画笔所触及之处,将两地的农民刻画得富有情感,出现了一幅生活的宏伟场景,仓桑、悲凉而又情意盎然、感情充沛。比如《黄河故曲》,这是一群农民,有老人、有青壮年、有男人、有女人,从他们的装扮来看,有豫西的农民,也有陕北农民。张宽武采取史诗般的笔墨将这个人物群体置于一个画面中,表现了一种深远的意境。这些农民姿态不一、神情各异,有的凝重、有的喜悦,有的宁静,有的欢愉,通过这些细节的变化,使得生活的场景富有情感。而农民们背后的莽莽苍苍、虚虚幻幻景象,显然是画家有意为之,缺点出了画的主题。这大概就是那远去的黄河,这是一群黄河儿女,是一群用黄河乳汁喂养大的儿女,也是我们华夏文明发源地活生生的生命。

        老人是张宽武华中出现较多的人物形象,这也是它区别于其他一些画家的主要特征。这些老人基本上都是饱经风霜,满脸沧桑,皱纹象刀子刻在脸上的那种。这可能与他笔墨的特点有关系,他十分善于描绘一种岁月留给人们的痕迹,表现一种悲凉的主题。像前面介绍的《黄河故曲》就是这一种,另外还有《白云悠悠》,《九九重阳》、《陕西老农》、《盼》、《晚秋》等,这些作品中的老人,或者孑孓一人,如《白云悠悠》,意境萧疏、用笔简练,画中只有两种生命,一种是那个老人,另一种就是那五只羊,羊和老人都非常突出,处于画面的重要位置上。从头上毛巾来看,显然属于陕北的一景,老人、羊,构成了一幅人、自然和动物融于一体的水乳交融的景象,表现了天人合一的主题思想。或者只是两个人,却一老一少,如《盼》,画中是一个老农和一个小孩,应是豫西一带的人,这不是画者自身的写照吗?那父亲殷殷的期望,那孩子那坚定的神情,不是作者的当年的真实情景吗?不也是我们常见的一个场面吗?或者是一个老人的群体,如《九九重阳》,画中的老人有城市的、有农村的,他们悠然自得,或两两相对窃窃私语,似乎在回忆往事,或者自鸣自得,吹着唢呐,洋溢着一种喜悦的气氛。他将一幅“夕阳无限好”的景象表现的宛然在目。

         当然,张宽武的目光也并不局限于豫西和秦中,画中出现的人物也并不限于老人。这些年来他的足迹还深入到茫茫的大西北。这从他的一些作品可看出来,《朝圣路上》、《吉祥之日》那一个个虔诚的信徒,这不是西藏或青海常见的景象吗?那一个个信徒一步一叩的走向希望,走向未来。还有《藏胞姐妹》、《高原风》、《秋至高原》、《待归》、《九月秋阳》等就是西北人民生活的写照。在张宽武笔下的人物还有青年人和少年人,如《童年》、《延河水》、《路魂》、《流年岁月》、《红旗渠组画》等,其中《红旗渠组画——开山》就很有冲击力,在他把人物置于一种大背景下,置于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中,看着这幅画,你仿佛听到了“嗨埃,嗨埃!”一声声劳动者的号角,如一阵阵气动山摇的雷声,划破寂寥的天空,由远而近,由小而大,由弱而强,呼啸而来。

        灰黑色的画面,粗狂的笔墨,雄浑、苍茫、寥廓。场面是炽烈富有朝气的,在无声中溢出的力量穿透纸背;精神是高亢富有张力的,在多少有些压抑的气氛中,迸发出一股股雄性的呐喊。那战天斗地的场景,那富有张力和阳刚之美的人,在画家笔墨狂放恣肆下成一股浓烈的情感,磅礴而出,变成一声声时代的强音。

        大凡一个成功的艺术家,一方面得益于他生活的积累和丰厚的思想力,只有这样作品才富有意境,才气韵生动;另一方面还需要深厚的笔墨功力,只有这样才能随心所欲的抒发自己的情感,用中国笔墨表现丰富的生活。张宽武是美院那届研究生中最大的,但却非常勤奋,长期以来,每天下班后,别人享受娇妻相伴、幼儿绕膝之乐时,他却埋头于自己的那间“小画室”,挥毫泼墨,一画就是几个小时。有句话对他的影响很深:“一个画家不是诞生在画室,而是在十字街头。”于是每到周末,张宽武总是怀惴小本子,奔波于农村的田间地头,搜集素材。当别人拥妻拥子,享受天伦之乐时,他一般都躲在小屋子里画画,连父亲都说到:“这孩子如果学木匠,早就成为鲁班了。”经过刻苦的练习,他的绘画技巧越来越熟练,当他拿出一本厚厚的毛笔速写集时,同学们都惊讶了,不得不对这个“学哥”刮目相看。

        速写是一种品格独特的绘画创作类,它在 “速”的前提下把“写意、写实、写生、默写”诸多意思涵盖了,达到“简约、传神和生动”的要求。速写对一个画家很重要,吴作人先生讲:“速写是画家毕生的作业”,李可染晚年有一句名言:“离开了自然,将不可能有任何创作”。画家拿起笔,只要付出必要的劳动,所获得的不仅是活的造型能力、活的艺术形象,同时获得了一个画家所必须的活的艺术心灵。


 

 

本文作者:孙正刚

文本出处:博客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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