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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家园吴冠中师生作品展百雅轩开幕

来源:本站 发布时间:2012-9-14

       文/高蒙       作者:孙正刚     本文来自:博客中国

 

          1215,西安风和日丽,夜幕下更是灯火辉煌呈现一派祥和的景象,8点我们如约来到了国画大师、黄土画派领军人物——刘文西的家里,就“黄土画派”做了专题采访。

 

        记者:“黄土画派”是怎样的一个画派?它和“长安画派”的区别在哪里呢?

        刘文西:“长安画派”形成于上个世纪60年代,由六位画家组成:石鲁、赵望云、何海霞、方济众、康师尧、李梓盛,其中石鲁、赵望云为领导人。“长安画派”的艺术主张是“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在这样的口号指引下,他们创作出了一些很有影响的作品,这些作品主要用传统的笔法来直接描写现实生活,反映了人民大众的情感和生活,受到了广泛的好评。在很多方面“长安画派”有创新精神,对中国画的发展贡献很大。

       然而到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长安画派”画家们一个一个的离开了人世。这时候的“长安画派”实际上成了一个光辉的历史。而我们这些画家由于年龄和学院的关系,没有办法也没有机会参加“长安画派”,当然也不能自封为“长安画派”,只有自己寻求出路,来伸张我们的艺术主张和艺术成就。

        “黄土画派”的萌芽在上世纪60年代就有作品了,到了80年代已经颇具规模,不过还主要反映在一批作品上,并没有形成一个学派。一般的学派形成,需要这么几个条件,一要有作品,二要有一个群体,三还要有一个重要的有全国影响的带头人,在全国艺术界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我们西安美院那时并没有学派,当时我是美院院长,就觉得应该带领大家走正确的文艺道路,文艺道路是需要选择的,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我们认为毛泽东的文艺思想最伟大,他一直提倡为人民服务,他的《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就是讲为人民群众和如何为的问题。毛泽东在讲话的开头就着重强调了这个问题。他讲得很全面、很彻底、很完美,也可以说是很现代,是第一个对文艺有系统讲话的马列主义者。他解决了文艺是为什么人的问题,这是个方向,也是个根本性的问题。你到咸阳,还是到渭南,得有一个方向,如果方向不明确,自然会走弯路和错路。所以主席这篇文章解决了文艺家要为群众服务和为人民服务的根本问题,也就是为工农兵和广大群众服务,这广大群众就是人民群众。“长安画派”,就像我上面说的因为年龄等原因,我们入不了,但我从17岁开始学习了毛泽东的文艺精神以后,就决定我自己要去实践解决文艺为谁服务和如何为的问题。毛主席讲了很多,像如何深入生活,如何了解人、熟悉人,“文艺工作者要做自己的工作。但这个熟悉人了解人是第一位的,”他讲得很清楚;“生活是创作的源泉,没有第二个源泉,只有这一个源泉,”普及还是提高,也给你讲清楚了;“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也都给你讲了。这些正确的道理总得有人要去做。如何做呢?是我一个人做,还是一个群体一起去做呢?我作为美院院长,我觉得我有责任带领大家更好地去执行毛泽东的讲话精神,用我们的艺术来实践毛泽东的文艺《讲话》精神。当然时代不同了,这个提法自然也不同了。过去是为工农兵服务、为大众服务,现在就是“二为”——为人民服务和为社会主义服务,不过根本原则并没有变。主席给你指明了方向,你知道了咸阳在哪边,走就行了。至于哪条道路近,哪条道路远,哪条路绕弯了,哪条路没有绕弯,这是你的事情。方向明确了,道路也指定了,过去,要跟工农兵结合,现在,要跟广大人民群众结合。这首先就要熟悉人,了解工农兵,了解人民大众。主席说了解工农兵十年八年都是不够的。我觉得不是十年八年,我都接触50多年了,但还是不够。我这辈子就是要走和人民结合的道路。到陕北去,到一个地方去,要深入一个地方的老百姓。50年了,我也没了解透,因为老百姓生活在前进、在发展,能了解够吗?虽然我们非常认真地去执行毛泽东的讲话,但是还有很多问题了解的不是那么深、那么透。譬如打腰鼓,现在有名的是安塞腰鼓,但是横山还有老腰鼓。老腰鼓是一个大队一个村子都有自己的打法,各自不一样。一般人只知道腰鼓,但腰鼓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却并不清楚。生活的大海,你是一辈子都研究不够的。我现在七十多岁,想活到一百岁,还有二十几年呢,我为什么不抓紧时间学习呢?

      “黄土画派”和“长安画派”的主要区别在于,“黄土画派”是由学院成立的,带点学院的气息。学院派有学院派的教学规律,它必须打传统的基本功,也要打世界优秀的造型基本功。这是有区别的。过去有些画家,对学院派有些东西不太理解,有时还很贬低学院派的东西比如素描啊等。我是学院毕业的,又到学院来教学的,育才学校学了3年多,美院5年,都是解决造型问题、解决基本功问题、解决艺术规律问题。这样在艺术上才慢慢成熟起来的,我知道艺术规律不是那么好摸清的,也不是那么好掌握的,它有一定的难度,特别是人物画就更难掌握了。你没有世界先进的、科学的造型知识能力,要学解剖学透视学色彩学等等。你解决人的问题是比较难的。为什么呢?因为你要了解一个人,就要用造型来塑造描写他的灵魂,描写他的思想,描写他的面貌,描写他的个性。你没有这个学问,没有得到学院的锻炼,自然就没有这个能力。现在凡是人物画画得好的画家,一般都受学院的影响或者正式在学院学习过的人。比如方增先、杨之光等等。毛主席都说“洋为中用”,为什么世界先进的东西,我们不要呢?

        我们“黄土画派”实际上还有一只手,那就是一手要伸向世界。世界优秀的艺术、优秀的绘画、优秀的美学,我们都要学习、借鉴。现在谈经济,我们都要学习世界的,文化为什么就不能学呢?过去中国没有解剖学,连人体的结构都画不准。我们要求美院学生要学习解剖学,哪块肌肉长在哪里,骨头是怎么长的,都要很清楚。西洋还有个透视学,也是需要学习的。为什么呢?因为每一个人都有透视,从人的脸部来看,前后都是很透视的、很立体的。解剖学和透视学,都是西洋传过来的,我们为什么不去掌握这些学问,非要把脸画成一般化呢?所以学院派,要有学院派的长处。中国画一直缺乏人物画,人物画比较难,我们希望更多的人来解决人物画的问题。活跃在社会上的主要是人,不去研究人民大众,不去表现人民大众,怎么更好地解决艺术为人民服务呢?所以我们“黄土画派”既要更传统的理论指导,又要以毛泽东的讲话为创作导向和科学的各方面的知识要素来武装我们的头脑。“黄土画派”不是凭空而起的,而是由学院的教育系统化起来的一个学派。我们大多数画家,画的是黄土地、大西北。“黄土画派”,黄土代表大西北,根就在陕北。我们经常去陕北体验生活,去画黄土地,去画黄土地的人民,去画老区的人民,去怀念我们的革命年代。这就是“黄土画派”的精神和思想力量所在。我们的指导思想就是毛泽东的讲话,讲话发生在延安,延安就在陕西,陕西的画家不去执行讲话精神,那你对得起谁啊?

      成立“黄土画派”大家想法都很一致,“长安画派”又没有机会让我们参加。一个省产生两个画派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只重视“长安画派”,而不重视“黄土画派”呢?一个省产生两个画派,是历史原因造成的。我们要重视历史,要肯定“长安画派”的优秀传统,要好好学习,要尊重老一辈画家。但也要尊重现实,尊重我们这一批人,要给我们创造更好的条件,鼓励我们前进。”黄土画派”早就有作品了,我们还有70多人以上的群体。我们便去申请成立了“黄土画派”。首先由省委宣传部和省文联批准,然后在民政厅注册登记。所以在2004417我们的“黄土画派”正式成立。当时省上领导艾丕善、赵正永同志等参加了我们的成立大会,当时的省委书记李建国和省长贾治邦同志还给黄土画派的成立大会写了贺信。是完全正规的。

       记者:黄土画派有哪些重要画家呢?

       刘文西:我们的画家很多,院长级的有杨晓阳、戴希斌、郭北平、郭线庐、王晓、韩宝生。还有王子武、王有政、郭全忠、崔振宽、赵振川、罗平安,现在我们学院的院长王胜利等都是黄土画派成员。我们黄土画派还吸收了特别好的油画家、版画家,都是志同道合为人民服务的画家。另外,我们还特邀了刘大为、马西光、陈白一、赵奇、赵建成等,还有马云、陈光建、赵步唐、刘保申、武永年、程征、刘永杰、张立柱、张小琴、张立宪、张振学、贺荣敏、姜怡翔、乔宜男、吴昊、蔡嘉励、刘丹、潘晓东、杨光利、李云集、杨季、姬国强、李秦隆、李玉田等共计75 人。

 

       记者:“黄土画派”今后应该怎样发展,才能使“黄土画派”对中国艺术有更大的贡献?

        刘文西:发展任务是很重的。我们坚持到生活中去,按讲话的精神去做。而且要多拿作品。没有作品,少说话,美术是靠作品说话的,不是靠宣扬说话的。主席在讲话中讲过,我看一个作家不是看他的宣言,而是看他的行为(作品)。主席是很聪明的,他什么都说得对,所以我很佩服他。成立“黄土画派”,是要创时代精品,重点要研究人物画,发展人物画,把人物画提高到相当的水平。我们将来的发展,还是在作品上多研究,研究到一定程度会办一个规模比较大的画展,因为我们小型画展都办过了。第一届全国画派联谊会在南昌举行时,大家推举我为联谊会的主席。第二届联谊会要求我在西安举办,以西安美院、黄土画派研究会为主体。我本来不想当主席了,但其他画派都相信黄土画派,相信我们的力量,还是要求我来当主席。这说明大家很支持我,也支持我们的“黄土画派”。学术上是要用学术说服人的,不是靠你的地位、言论、宣扬来解决问题。另外,我们要不断地采风,提高自己对生活的认识,用生活的新鲜血液来武装自己,出好作品。在管理黄土画派时,我也尽量少耽误别人时间,少开会,少说空话,多出作品。我们把大家发动起来,慢慢培养人才。对于“黄土画派”,不理解的人不少,这个事情需要过程。我明年“5.23”将有一个画展在浙江美术馆举办,7月党的90周年生日也准备举办一个大型画展。

        记者:在这次陕西首届美术奖中,西安美院教师李玉田、乔宜男双双获得一等奖,他们既是西安美术学院的教师,又是“黄土画派”的重要画家,您是怎么看待这些中青年画家的?

      刘文西:我们“黄土画派”不断地在考虑怎么影响和培养中青年画家。乔宜男、李玉田是我们带起来的画家群里的得奖者。乔宜男是画花鸟的,李玉田是画山水的,他们的作品有我们“黄土画派”的影响。主要靠自己的艺术实践,采风,他们两个也经常去,山水画、花鸟画也需要采风,更要了解生活。人物画要熟悉人,这是要下功夫的,不是一两天能达到的。他们能得奖,是“黄土画派”的一个光荣。他们平时是很努力的人,为人也好。李玉田是戴希斌的研究生。这个人,我老早就看准了,就让他参加了“黄土画派”,因为他画的东西比较深入,能比较认真地看到事物的很多方面,看到了事物的本质,也看到了一些要描写的东西。有些人画出的东西,大大咧咧,大而化之,但是他能画得很深入,我就看重他这点。而且,他还拼命画,不断的学习,业务提高了,技法上也有自己的表现力。美术不是靠理论,美术是要自己动手的。你要经常不断地动手,手就熟练,熟练以后,又要把它回到不太熟练。如果熟到老一套,就老套了。绘画不能老套。绘画是很巧妙地解决客观和主观的问题。客观虽然要尊重,但是作为艺术,必须主观。主观加得好不好,分寸怎么样,都要把握好。加得过了,完全客观了,就成自然主义了;完全主观了,又成抽象主义了,又成现代派了,又成玩弄笔墨了,就不是尊重现实了。所以,主观和客观的关系,如何更好地在艺术方面去解决,这是有分寸的。李玉田和乔宜男的分寸都掌握的比较好,又能解决客观的美,能吸收其精髓,又能加上自己的主观,去表现美,去强化美,去用很多技巧来表现美,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独到之处。能力不是说出来的,它是经过很慎重的学术研究、学术阐述的,是花了很多艺术劳动的,不是碰巧的。这两个人能够获得一等奖,选的很对。

        我们“黄土画派”的李云集,最近几年进步也是比较明显的。凡是吸收进来的画家,我都要关心,我都要爱护。我们还要发现学生辈的,甚至是正在上学的,看看里面有没有好的人才,特别是人物画方面的。我们的学派,一个是执行讲话精神,另一个就是培养后继的人才,这都是为了美术事业嚒。

      记者:我从《西安晚报》上看到这次一等奖获得者李玉田对您十分敬仰,认为你是他人生和创作道路上的精神航标,你是怎么看待你的这个学生和他这次获奖作品《冲天香阵祭汶川》的?

      刘文西: 李玉田身上有着劳动人民的勤奋气质,在老师戴希斌和我们黄土画派的影响下,他一直在追求,在努力,在奋斗。这些良好的品质对他成功有着极大的作用。

      《冲天香阵祭汶川》是用许多野菊花来展现生命的哀思和伟大。这幅画组织得好,无论是整体还是局部,都画得很细,也不俗气。在对空间和烟云的处理上,也非常好,这张画我看了都感动,我认为是有水平的。李玉田的山水画,打破了山水画的一般模式,他的画里面有思想内涵。这个画,当时看的时候我就感觉很好,有触动,对人生对人都有感动的地方。画面的处理也很有艺术性,一下子从画里面跳了出来,凝结了他自己的认识、思想、艺术修养和技巧提高的方方面面,很值得肯定的。而且画面的浓淡处理也都非常合适,烟云用比较淡的调子,表现出了丰富多彩的东西,给人一种非常美的感觉,向上的感觉。它不老套,有时代感,有新鲜感,给人一种亲切感——亲切感就是人愿意看,再就是美感,看完了有美的享受,让人精神振奋。它还给人一种思考,这种思考能够延伸到境界、思想等深层次的问题。另外,乔宜男的《静夏》表现也是很有灵气的,画面上有一种灵动感,我也感觉很好。无疑这两幅都是很优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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