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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家园吴冠中师生作品展百雅轩开幕

来源:本站 发布时间:2015-8-22

 

 
   
       
 
当代社会与传统社会相比,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作为与这个社会密切联系的语言系统与艺术系统相结合的书法,需要有一个或者几个能够代表性的人物,来展示与这个传统谱系的联系与创新。沈鹏以他多年的创作实践与学界大众的共同认知,无疑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不二人选。他书法中所体现的对于传统审美的接受与转化,个性融合共性的书法创作,及广大受众的认知都使他担当了这个使命。
沈鹏先生的书法在我们这个时代具有其特殊的意义,它将作为我们这个时代的一种典型的个性书体而留存于历史之中。他的书法在被时代普遍接受的同时,也具有着一种普及性的意义!尤其是他将书法中的草书进行了一种广泛意义上的传播,使草书与行书结合成为高层次文化结合书写的标识。而他自身也在书法的接承传统、普及与提高等方面,作了非常深刻的思考与具体的实践。他是站在时代与历史高度进行书法创作、书法研究的,他的著述及作品是当代书法研究的重要的精神财富之一。
笔者认为,沈鹏先生在书法创作实践意义上的特殊性就在于他在当代传统文化缺失的情境中,能够把书法写出了一种境界,写出了一个意象中的大我,一个艺术的本真的状态。他把自己个人性情原创的东西与传统做了深刻的融合,又充满了浓郁的庄骚精神。他的书法形成了自己的独有的空间与线条的构成,形成了内质诗意、线条自然而有韧度的精神意蕴,这是他对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独特的贡献,并将因此而进入我们当代的书法史。
沈鹏的书法是当代对于传统书法的深入与变通,在沈鹏书法中,我们可以读到传统的积淀与个性的发挥。沈鹏先生一直在强调尊重原创,就是尊重不同的人根据各自不同的性情所书写出的不同的趣味。而他自己就是当代书法原创性的代表,他从文化的高度看待书法,把书法还给书法本身,把书法放进艺术史、文化史来考量,是沈鹏先生多年来致力其中的核心,他讲学,撰稿,写诗,其所做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传统与当代的结合,围绕着发掘书法的“诗心”,他在不断地释读传统的同时,不断地打通和开放自己;不断地在将西方的美学哲学与中国的古典哲学美学的融合,互为观照,互为对比,并由此上升着对于书法的最新解读。
 
   
 
    把书法写出一种境界是每一个书法家所梦寐以求的事情,艺术之境是在对艺术深入钻研情寄其中的结果,是根植于自己的心灵之中而而开出的精神之果。沈鹏先生书法中的“象”与“意”,行草中融合篆隶,圆劲中含蕴着方正,气息上透露着岁月与传统的双重的洗磨与修炼,是“技”与“道”的双重的提升与圆满。
    沈鹏先生书法的独特性首光就在于他写出了艺术上的一种境界,一种独有的带有原创性的状态。这种境界是一致的,是融通的,是一直贯穿着他的整个的创作之中,带有明显的个性自我的特质。“字字察其用笔结体之故,或取晋意,或守唐法,而通篇意气归于本家。”(《包世臣《艺舟双楫》》
    王国维在其《人间词话》中说:“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书法所表现出的个人境界是直观的与无形的,他把个人的学养与精神境界完全蕴藉在笔墨与线条之中,在完全自然的书写与表现之间,透露出书写者本身的个人情状,内在修养,审美趣味。书法所表现出的境界,对于个人来说,不是一朝一夕所完成的,它本身就是在个人的不断对传统追求中,在传统的不断地观照之下,逐渐地形成着自己内质的那种境界,那种无法用言语所能表达出的形而上的意味。沈鹏先生自己谦虚地说四十从艺,正是人生四十使他具备了常人所无法具备的广博的学问与识见的成熟,他才开始了书法上的艺术追求。但这也并不是说,他在四十岁以前就没有功底,而是此前已经有了很长时间的积淀期,四十岁进入了人生的悟道期。这种境界本身就大不同于常人,是个人生命体悟到一个阶段的一种必然的联系,一种逐渐地将要盛开的生命之花。“先是心中有一个意向,写出来不断观摩,从古人作品中吸取滋养,或临摹、或细细阅读,然后逐渐提高。”(沈鹏《始于四十》)
    沈鹏先生除书法外,它更是一个诗人,书法与诗歌在他的笔下木断地转换腾挪,使他能够比一般的书法家更能够体会出艺术形式不同境界所带来的那种感受,更能够把诗意的情愫熔铸在自己的书法的线条之中。虽然他非常明确地把二者不同的本质完全分开,他也不否定诗歌对自己深层的那种影响与化解。诗歌甚至可以说为他的书法未来的空间,打开了一个想象的基础。用他的话说:“诗词与书法的相同点,从深层来说,应归结到节奏。我说过,诗词的节奏甚至比平仄更重要。我也说过,书法在静止纸面上呈现动感综合,深藏着节奏的美。”沈鹏先生在书法上所表现的境界,除传统的因素外,更应该是其中内在的节奏与动感,线条与布局像音乐一样渗入开来,张扬着书写者自身的精神主体,把生命中因文化的滋养而通过书法所表现出的个人浑厚的精神境界凸显出来。“大用外腓,真体内充。返虚入浑,积健为雄。”(《诗品·雄浑》)书法是沈鹏实践美学的具体化,生动化,是他内在的美与外在的美完全统一的结合。
    书法同所有艺术作品一样,是在阅读与观照之中感受其中的情感意味与精神境界的。书法的境界是内在的、含蓄的同时也是直观的。沈鹏先生的书法,或起伏跌宕,或波谲云诡,或平易奇崛,或意趣温润,都在其中体现出他在不同情境与状态之中的那个内质的本我,都体现出他精神世界不同的面貌与情感。王国维在《<人间词>乙稿序》中说:“原夫文学之所以有意境者,以其能观也。出于观我者,意馀于境。而出于观物者,境多于意。”将此理念移至于书法,也是同理。观沈鹏先生的书法,既有其“大我”(与传统结合的被大众所接受)的精神运迹,亦有其“小我”(自我个性)化于“物”的那种自然的天趣。书法在沈鹏先生这里是一体的,是被他已经改造的“自然”,是被他生命化解过的线条,是那种内在充沛的精神世界的外露。合乎法度又有所放逸,精神自由但又规守理性,气息纯正但能静动适度。沈鹏先生善于在自己的书法中造境,造一种飞扬之境,造一种融合之境。诗人的气质又使他在书法中不自觉地用线条来抒情,来歌唱,烂漫如山花遍野,苍劲如古树藤根。这就是沈老的书写的常态,是压抑不住的那种内在激情的释放,是用艺术对这个世界感性的映照,是自我对于传统的阐释。所以,他的境界,既是现代的,亦是古典的,既是包容的,同时又极具个人性情的魅力,孤蓬自振,风流儒雅。   
   
 
    沈鹏先生的著述及演说中,经常爱引用庄子的话。他凭借着庄子,来阐述其对书法乃至对文化所做出的深刻的思考。他是通过对庄子的解读来阐释凸现书法 创作中的辩证意义,在不同的情境中,用书法完成着精神的自适与自足。他的书法中,每每常见的是将浪漫与矜持,协和与矛盾,高亢与低吟成为他书法情境间的不断的组合与不断的变化,不断地丰富同时也在不断地纯化。 
另外,书法与诗歌,理论与创作实践,多年美术编辑的广泛涉足使他完成着精神上的圆满。尤其是庄子的启悟,使他能够在书法中,以一种笔墨的形式完成着文化的归宿,实现着浪漫绮丽的精神境界。
    在他所有涉及庄子的语言与表述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在全国第九届书法篆刻展上抄写的《庄子·大宗师》中的一段话:
   
夫藏舟于壑,藏山于泽,谓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负之而走,昧者不知也。藏大小有宜,犹有所逐。若夫藏天下于天下而不得所逦,是恒物之大情也。
   
这段话颇有深意,联想其书法的神态与韵律,可以说它是沈鹏先生托之于言,寄之于物,形之于书法的一种寓言,一种境界。纵观当代之书坛,沈鹏先生
是一个真正的“有力者”,一个书法的造化者。刘熙载说:“盖草书尚险,凡物险者易颠,非具有大力,奚以固之?”这句话为沈鹏先生的书法与境界,作了注脚。
    沈鹏先生的书法,就表现在一个“藏”字,藏法于无形,藏德以平常,藏道于笔墨之间,藏天地于“一画”之内。夫唯能藏,所以,他把自己所学的功力化于无形.将自我的个性熔铸在书法所透露的诗情之中,在笔画与情绪之中联通着那种圆融充沛的浑元之气,得意而忘形,形质而神在,达到了当代书法创作难以企及的高度。兼容而化于无形,崇法而忘法于外,高蹈着那种独立的精神品质,融合着当代人的精神自我,他的书法成为时代精神的线条写照。
    《史记》在记述庄子的时候,说庄子“汪洋恣肆以适己”,这本身就是一种很高的美学的境界,任何在艺术上有所成绩的人,都是要冲破着对于自己的约束,使自己的身心表现为一种自然的天地与个性世界和谐共鸣,“独与天地精神往来而不傲倪于万物”的那种浑融一体、气贯意满的境界。沈鹏先生的书法,在形态的感觉上,在整个书风所达到的韵律中,不拘于物,快然自足,气畅意达,自然放逸。“轩然大波起,宇宙隘而妨,巍峨拔嵩华,腾踔较健壮。”(韩愈诗句)
    沈鹏先生在((传统与“一画”》中深刻地阐述了传统与承传的关系,以石涛的“一画收尽鸿蒙之外”来反映艺术家对于天地之美的把握。他在自己的《遣兴》诗中这样写道:“万画都从一画来,折钗屋漏草蛇灰。纵横开阖现情性,盘曲方圆散兴怀。才觉钟王差可近,旋交回禄即时摧。雕虫不上凌烟阁,漫说争攀万岁台。”这就是他对自己书法状态,对“一画”认识的最为生动的描绘。
沈鹏先生昀书法创作,在这几十年中不断地丰富和圆满,是和他超脱于世俗的羁绊,超脱于名利,不为外物所束缚,恬淡于世,汲汲于对学问的钻研有关的。大巧若拙,用志不纷,凝神于书,妙契同尘。“如觅水影,如写阳春。风云变态,花草精神。”(《诗品·形容》)他在《徐霞客歌》中这样写道:“‘世间真文字’,秉笔无矫饰。‘世间大文字’,目遇不暇给。‘世间奇文字’,惊天动河岳。……思虑胜天马,行空跬步积。勿为俗念累,当冲九霄翮。”
沈鹏书法显示了一个人深厚的修养,他多年当编辑,涉猎了美术史、艺术史、哲学史上的大量的文献,其编辑的图书更是涉足不同的门类,同时他对于人事变化,政坛沉浮始终以观望超脱的态度对之。所以在他的诗文书法中,表现了一种可贵的独立。耽于性,写于心,志于道,钟于情。书法是他内在的精神窗口,婉约,文气,蕴藉,畅情,一切在自然的结合中升华,一切又是语言的翻转飞飘。“尺幅忽然移素壁,顿教天地十分宽。”(《题友人画梅》)
 
   
 
    沈鹏先生一直在讲书法的本体,守护着书法的本体,并以此区别于其他的艺术,廓清书法在整个的民族传统文化体系中独特的地位。他对书法作了非常深刻的思考与观照,在对所有艺术品种特别是文学的观照对比中,得出了“书法的历史,就其本质来说,应是书法风格的发展史,是为书法艺术纯粹性所确定的。”这就是书法的本体,是书法与所有艺术区别的所在。
正是在这个本体的主干之上,不同禀性与性情的书法家因书法反映出不同的审美趣味、不同的审美风格和不同的书写状态。这就是“自我”介入书法所发生的具体的效应。沈鹏先生的书法,从进入人视野的时候,就以其特有的个性色彩受到了广泛的关注。他的书法,既有其传统共同性的一面,更有其充沛着浪漫与飞扬的一面,而后者又以其强烈的个性感染人的情绪,更能够契合人们期望的审美意蕴。他在《书法,在比较中素解》中写道:“书法家完全按照自己的美学观念,以书法自身的运衍规律运行无阻。”也就是在这种运行之中,在传统经典的不断的观照之下,一个书法家的原创性便不自觉地体现了出来。
沈鹏先生强调书法的主体,强调继承传统,尊重原创,于他自己来讲,不为书而书才使他得到了书法的大境。他是以“诗心“构筑了自己的艺术世界,书法只是其中的一种。诗歌是他书法的内核,原创是他的性情,放逸与内敛形成了他书法的两极与统一。作为一个尊重原创的学者和书法家,他尊重的是书法家那发自生命本体的那种个性,因为它是创新的源头之一,是书法家与生俱来的本能。
    用隶法来构成自己书法线条的结构,由隶入草,融碑帖于一体,独辟新境,是学术批评界对沈鹏先生书法风格的一种共识,也是他在草书的创作表现上的贡献。他当下的书法作品,纯以意行,忘法于外,融合古今,飘然洒脱,充满了宁静安详之气。“如矿出金,如铅出银。超心炼冶,绝爱缁磷。”(《诗品·洗炼》
    “中国各种艺术中,最自由的,最写意的,莫过于狂草了。当然,最难学的,也莫过于狂草。没有对‘先贤’律法的熟稔,没有半个世纪‘一寓于书’的硬功夫,是做不到的。”沈鹏先生对书法沉浸了半个世纪的研究与实践,笔情墨趣,莫不显现其对于书法的那种痴爱与守成。尤其是他的草书创作,更是把他
自己最真实的性情,最内在的激情表现得充沛自然,元气淋漓,神游笔走,飘逸不群。其书法线条的韧度与圆融,既源自传统的深厚滋养,更来自自己多年的艺术实践,自然而不造作,飘逸而不浮泛,厚朴而不滞拙,飞动而不圆滑,异态纷呈,天机流荡。
艺术上所有创造归结到与人类情感的联系,书法亦是如此,它是以线条和笔墨书写着个人的与文化的情感的表白。在多年的创作实践之中,沈鹏先生充满了一种自信,一种恢弘般的力量,摆脱了现实的负累,摆脱了各种被异化的可能,而显示出了自己精神的本性与诗情。他诗情的澎湃转化为书法的澎湃,激扬的想象转化为可视的线条的飞扬,而这又完全是在传统的大背景下展开的,既是传统的守护者,同时也是传统的建设者、创新者。
洗鹏先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标杆式的人物,他的“书写”正代表着这个时代进入历史的记录之中。这是一种个性的书写,同时也是一种时代的精神风韵对于个人书写的观照与回应。
   
 
 
注释:
    沈鹏先生在担任中国书协副主席、代主席、主席期间,写了不少的牌匾及题签,已经被社会广泛接受。
    《沈鹏自作诗百首》第154页,文物出版社20098月版。
 韩玉涛《写意之尤》,见《中国审美意识的探讨》中国戏剧出版社1 9895月第一版第2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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